
2019年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70年来,在党中央的坚强领导下,秦州儿女砥砺奋进,坚持不懈,取得了光辉的业绩,天水大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家是小的国,国是大的家。我们每一个人的成长与奋斗都与祖国息息相关,都是国家进步发展的推动者、亲历者。为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弘扬爱国主义精神,天水日报融媒体开设“我和我的祖国”专栏,通过每个秦州儿女真切的经历感受,抒发对祖国发展深情的祝福,讲述70年来天水大地取得的历史性成就,发生的历史性变革。
用生命丈量渭河
□郭明祥
郭明祥,1967年出生,陕西凤翔人,现居天水,系天水市楹联学会会员,天水市诗歌学会会员,秦州区作家协会会员。作品散见《天水晚报》《天水周刊》《秦州文艺》《关山文艺》等。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改革春风沐浴着古城。满街的喇叭裤、爆炸头,号称陇上“小香港”。薄艺随身的我到天水谋生,在伏羲庙的隔壁开了一家美发店。
从此,我与火车结缘。那时候,火车有普快和特快。普快速度慢,票价便宜只售买短途票。特快大站才停,票价高只售长途票。普快列车逢站必停。天水—宝鸡,170多公里,属短途普快,只能买到次日才能到达的车票。
第一次坐上绿皮火车,正好赶上独一无二的中国人口大迁徙春运。谁先挤上去,看运气好能否抢到座位,行李和行人挤在窄窄的过道里,既不能前也不能退,有的旅客干脆翻窗而入,里边挤得严严实实,充满了难闻的味道,让人窒息,喘不过气来。
短途没有座位,拥挤的过道里密不透风,木箱、纸箱、大包小包置满了长长的行李架。过道里,座位上挤满了天南海北的旅客,有车座底下铺张报纸而眠的,有席地而坐的,夹杂着婴儿的哭闹声、人们的戏笑声,而且都说着各自本地的方言,其中四川人,北上新疆最多,活脱脱的一处舞台剧在直播上演。
一张张陌生的面孔机械无表情地对望着。要不是查票,全程跟本看不到乘务员的影子。“对不起,让让!”“油来了,油来了,让让!”撕破嗓子的列车员,艰难穿行在拥挤的人群中查票。
宝鸡—天水,属西秦岭山脉,陇海线上只有这段隧道多。大小108个,像水浒一百单八将守护的关隘。到天水时已是第二天凌晨五点多。
解放前,陇海线最早只修到天水,这是一座民国时期修建的火车站。属砖混结构的马鞍架瓦房,有十间大,钢梁砖墙,顶部开四个通气窗户,房梁顶用特厚钢板搭建三角而建,掉着两盏气雾灯,房间里摆放着四排木制连椅供旅客休息。
出了候车室大门,马路边上一排从北道跑市上的私人面包车,售票员声嘶力竭地喊着:“喂,去不去市上,快上车。”死拉硬拽。紧接着喊:“市上的,市上的,车满马上就走,少一人也不走。”车马达响着,人也喊着,喊落了满天星斗。
行进半小时后,看见几座不高的楼,过了东桥头后,我行走在红旗剧院,站在猪羊市城壕边上,异域风情扑面来。从此缘结龙城。
天水离西域尚远,秦汉朝代就是丝绸重镇,战乱使这里成了闭塞之城,但生活在这里的人们性格开朗豁达,很容易接受域外文化。
六十年代,天水城最高也就是城楼子,三线厂落地生根,给古城带来了新鲜的血液,在七里墩、东桥头、天水郡、坚家河,城中的高楼多了起来,栉比鳞次。建设起了电缆厂、信号厂、精表厂、岷山厂,还有省建五公司、省建八建公司。最吃香的是三线厂,工资待遇高,漂亮姑娘全都想嫁给三线厂的男人,那时真是一职难求。他们多半来自遥远的东北,其中不乏能工巧匠,也有上海、北京以及沿海省份城市的英才。他们怀揣梦想,把天水建成新兴的工业城市。
旅居三十载,陇海线成了我生命中第二根剪不断的脐带。那时候,陇海线是通往西北的咽喉要道,火车是人们出行的唯一选择,铁路不堪重负。
九十年代初,宝天310国道的开通,让我的回乡之路多了一个选择。2008年,宝天高速通车,自驾回家的梦想插上了腾飞的翅膀,将生命中的脐带线又一次提速。
如今,天水有现代化火车站,飞机场,北上漠河,南下海南岛。高铁像火箭一样直达,风驰电掣,朝发夕至。前往宝鸡,41分钟的时间,瞬间故里就在眼前。
踏上新征程,昂首阔步,丈量秦岭渭水。
波澜壮阔的70年,每个人的生活都经历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您想与读者分享自己的经历和感想,请与我们联系。
电话:0938—8286509
投稿邮箱:rbywb@163.com
法律顾问:天水忠信律师事务所万有太、职素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