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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中的天水
http://www.tsrb.com.cn 2012-10-31 17:42:49 星期三     字体设置:

    一直以来,我都以一种近乎宗教般虔诚的敬意向往着与陕西毗邻的天水。无论是把“天水”解作上天之水抑或是天然之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两个奇妙地组合在一起的汉字给人带来的神奇遐想和绿色感受,已让凡尘中的我辈膜拜而迷醉,迷醉而神往。

    得五一小假之闲,我抽身独行,以了“蓄谋已久”的那份情愿。

    一踏上这片土地,就有种抑制不住的惊喜。平日满目都是广袤坦荡的关中平原,没有起伏,千篇一律,平铺直叙得有些单调乏味,可眼前的天水,却别是一番景致。站在城里四望,只见四围都是远远近近起起伏伏的土山,不高,不陡,也不险。土是山之肉,石是山之骨,但天水的山,有土无石,自然也就没有了峥嵘崚嶒之势,绵绵黄土堆积而成的山,如母亲一般,以温柔之躯护定了天水城。得着这份佑护,天水醉享着安闲和舒适。

    请不要错误地认为安适就是不思进取自甘落后,那样会冤枉天水的。

    那天,我特地早早爬起来,想看看这座城是否也会因为现代城市惯有的灯红酒绿的夜生活而变得慵慵懒懒沉睡不醒。五点甫过,街道上就有清洁工挥动扫帚;路灯下,不时可见行人的身影,既有在汽车外等待客人的的哥,也有准备打点早餐的个体营业者,还有已开始晨练的老者和跑步的青年。夜幕下,黎明前,是他们最早敲响了这个城市的晨钟,拉开了新一天的帷幕。六点左右,即有三三两两身着校服的学生或等车,或步行上学。沿着缓坡北上,站在高处眺望,横横斜斜的巷子里人影渐多,有小商贩,有农民工,更多的则是学生,皆如衔枚疾走,匆匆奔赴各自的岗位。我惊讶并欣喜于天水一日之始的这份律动和勤谨,这里的生活节奏虽然缓慢,但人们的每一步都沉稳而扎实。太阳冉冉升起,万道金光泼洒在拔地而起的高楼上,天水城呈现出一片亮丽的勃勃生机。

    许是受地理条件之限吧,城市的条条小巷宛如迷宫,七拐八弯,但你一点也不用担心迷路,只要你开口向当地人询问,他们便有问必答,答必周详,走多远,几分钟,怎么拐,交待得一清二楚,热情到恨不得亲自为你带路,男女老少,无一例外。淳朴的世风民心,总会让人心中涌起莫名的感动。

    印象最深的,是这座城市奇迹般保护完好的几百棵古树。

    树,是一个地方的名片;古树,是一个城市悠远历史的标签和活化石。孟子的“所谓故国者,非谓有乔木之谓也,有世臣之谓也”,他对“故国”的界定看似排除了乔木,实则却在另一面肯定了乔木之于“故国”的标志性意义。天水的古树主要有两类:一是古柏,一是国槐。她们不只见于观寺台庙,走进任一街巷,都会看到苍苍柏槐老人一般的沧桑身影,有的傲然屹立雄风依旧,有的枝枯身裂老迈残损,有的倾颓欲倒奄奄待毙,但枝头总有生机绽放。树龄二三百年的只能算晚辈了,上千年的亦不鲜见,资历最老的是南郭寺的一棵春秋古柏,历经两千五百年的风雨,身斜而气正,潇洒送日月,凝视她,眼前仿佛升腾起历史的云烟,耳畔似乎传来远古的呐喊。就是这样,羲皇故里的后人以接力棒的形式一代代把祖先留下的柏槐恭恭敬敬接过来,小心翼翼保护好,郑重其事传下去,他们给了这些古树以最高的礼遇,或搭架支撑,或打箍缠裹,纵然生长于道上楼边,路可改道楼可谦让,绝不会让树受委屈,古树得到了最大限度的尊重。天水人一定知道,尊重树,就是珍爱自己的历史,就是在尽一份对祖先的道义和责任,他们不愿让发展成为粗暴地斩断历史的理由,也不愿让这座古城变成没有根基的暴发户,古柏国槐生长于斯,实乃树之幸;天水得以与这些历史的见证者为伴,也是天水人之幸。

    历史的根脉在羲皇故里就这么自然而悄然地延续着,不张扬,却有内涵,不由你不肃然起敬。返程之际,深情回望,我双手合十,送上千万个祝福,祝福这树,这人,以及这里的一切。

来源:    编辑: 辛小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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