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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名寺名观多矣!仅以“慈航”为名者,更是不乏其数。然而,位于秦州区汪川镇苏成村的“慈航寺”,却是一座佛道合一的古建筑群。因其庙宇群落恢宏,历史文化久远,故值得游人前往膜拜和造访。
目前,慈航寺正在重建中,原寺庙呈小四合院风格,早已破旧不堪,主房供奉观世音菩萨画像,左厢房设置为重建组委会办公室,右厢房设置为厨房,专为建寺工匠及附近投工群众做饭。新建的寺院选址与此毗邻,依山而建,衔远山,吞地脉,工程浩大,四大天王殿、大雄宝殿和菩萨殿主体结构已经建起,全为木质粱卯结构,屋顶琉璃瓦铺设,斗拱泾渭分明,雕刻精美,熠熠生辉;各类镂雕纹饰细腻,有张有弛,相得益彰。远远望去,整个建筑群落起脊瓦兽,雕梁画栋,规模宏大,气势雄伟,在陇右南乡一带算是罕见。
走进慈航寺,我被寺内现存的五通石碑、三块匾额和四株松柏所吸引。一直以来,我认为能够承载一个地方厚重历史和文化最有力的实物佐证,无怪乎就是存世的石碑字画、文物古迹、典籍史料和古树名木等。人们通过对这些实物的考证,就能大致或基本准确地对其进行断代,对蕴含地深厚文化进行研究传播等。
从古自今,寺庙立碑,主要是记录一个寺庙的历史地理、大德人物和文字法物,及其地方大致地历史沿革、山川形胜、风俗民情、宗教信仰等历史文献,它是地方志的一种,也是一个地方的古今总览,内容上包罗万象。古树名木,是珍贵的历史文化遗产,是人文历史和诠释大自然和人类文明活动的结晶,也是活着的历史,如果将历史比拟为一部厚重的大书,那么能够抒写和承载历史的见证,也就体现在这些遗存的参天古柏上。
那么?慈航寺,作为一座当地老百姓用来寄托精神、承载文化信仰的庙宇,它用什么来证明自己历史的久远、文化的厚重,幸亏有了石碑、匾额和松柏的见证,才显示出其深厚的历史内涵,以及蕴藏的深厚文化积淀。
慈航寺陆续出土的五通石碑,分别为《慈航寺建修庙宇碑记》、《重修慈航寺碑记》、《重建慈航寺布施姓字碑》等。从残损、模糊的碑文来看,慈航寺到底建于何时,碑文中未具体提及,也无法考证。通过岁次乾隆元年(公元1736年)的一通碑文记载:“大清陕西直隶阶州、秦州、徽、成、礼县不分军民等,见在地名慈航寺侧近之各门居住,窃思逮立,圣寺盖不知几百年矣,辛凡近寺之地旱涝不侵,瘟疫四方远去,父老莫不神思之。”这通碑文字最为详实,大致记载了乾隆元年,当地曾发生过大旱、洪水及瘟疫,由于慈航寺周围的百姓没有遭受旱灾和洪水的侵害,也没有受到瘟疫的侵染,百姓感念于慈航寺神灵庇佑,便倡议众人募捐重修慈航寺,重建工程结束后,立碑以纪念。
慈航寺的具体建造年代,碑文仅以“盖不知几百年矣”一笔带过,让人们无法准确的判断建造年代,只能粗略地知道已有几百年的建造史,还需后人继续挖掘和收集有价值的证据,以兹做进一步考察研究。据《重修慈航寺碑记》碑文记载,该碑立于中华民国三年,由本地生员张建沐手拜撰并书,张鸿美敬刻。据《慈航寺建修庙宇碑记》碑文记载,该碑立于咸历八年三月初三,由河池儒学苏化龙沐手拜撰并书,闫映元敬刻。其余两通石碑,均已残缺不全,字迹模糊,从仅存文字研究,皆为重建、修建时的布施人名,均已无可考价值。
除石碑以外,在原寺庙正殿内,还存放着三块匾额,其一题“无上菩提”,由当地某位监生进献;其二题“惠我无疆”,落款为光绪三十一年冬月,由当时汪川镇七甲民弟子、监生共同进献;其三题“慈航普度”,具体未落进献人名号和年代等,从匾额质地、款式、风貌判断,大致为清末或民国初期制作。三块匾额,文字清秀,遒劲有力,均为阳文,但作为实物佐证来看,文史价值有限。
在慈航寺重建新址位置,生长着四株柏树,树高均有三十余米,树干笔直,直径大约五十公分左右,树冠茂密,呈笔冠状,枝杈密集有度,蓬勃而有生机。从树龄看,这四株柏树不是寺院建造初期所栽,参照天水现存古树的生长年限判断,树龄大致在百年左右,年代最远可推至清末或民国初期,估计为当时信士弟子栽植,仅作寺庙绿化而已。
这四株柏树,其一生长在四大天王殿前门正中央,其三株生长在菩萨殿前门左右两旁。左边生长一单株,右边生长两连株,树根一体,但树干泾渭分明,兀自生长,似两位把守殿宇的神兵天将,气宇轩昂,威严有度,为新建庙宇增添了些许肃穆和沧桑感。
慈航寺,千百年来,一直养在深山秀谷,从一座小寺小庙,经过岁月的侵蚀和洗礼,经过地方贤达乡民数次重建,如今已形成气势恢宏,殿宇辉煌,香火旺盛的庙宇群落。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乡民。走进慈航寺,你就能够明显的感受到这方被宗教文化熏陶的村庄,民风是多么的淳朴厚道,民众是多么地诚实善良,对生活时刻充满着感悟、激情和创造。
如今的慈航寺,他不仅承载着教化一方民众,传承一方地域文化的作用;还是当地民众敬天爱人,融洽相处的一所社会道德大学,是思想、精神和灵魂的寄托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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