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联璧合在“冰壶”——读安永红、杨仲凡《冰壶一心田企川》有感
珠联璧合在“冰壶”——读安永红、杨仲凡《冰壶一心田企川》有感
□马新堂
“一个优秀者对另一个优秀者,知道发自内心的赞美,知道付诸行动的学习。
“一个优秀者更容易发现并欣赏另一个优秀者身上的优点,更容易理解并通晓另一个优秀者所付出的艰辛,更容易接受并欣慰另一个优秀者所取得的成就。
“优秀者知道惺惺相惜。优秀者更易助人,而不是妒忌、拆台。因而,优秀者就更加谦和了,更加优秀了。”
以上三段文字,是安永红写在清水县陆兆源前辈赠他的《走读随笔》一书扉页上的感悟。我觉得,这三段文字用来作为《冰壶一心田企川》的书评更为贴切。

2018年清明前夕,一日午休朦胧之中电话响起,接到杨仲凡老师电话,说他受安永红老师之托,坐市里9路车来天水郡见我有事商量。接完电话,我忐忑不安地猜想:侄女婿有什么事不能直接和我说,要让70多岁高龄的杨老亲自跑一趟?我说了过去见他,杨老却要坚持来我这边,我只有恭敬不如从命,按时在天水郡区委党校车站恭候杨老的到来。半小时左右,杨老下车了,满面春风的杨老笑着说:“我和安永红老师合著的《冰壶一心田企川》出版了,他让我送你一本。”说着杨老从他经常提的手提袋里拿出了书,我翻看着扉页,让杨老题写赠言。我拿出笔,杨老竖着写道:“马新堂方家雅正。杨仲凡、安永红。”
手捧着厚达630页的“巨”著,我无限感慨,心里不免对侄女婿有些责怪:打电话我取都行,却让杨老亲自跑一趟,我真是收受不起!我是喜欢文字的人,写文字没有惊人的速度,但是愿与文字为伴,愿与文字同行,在心灵的一隅,寻找一方净土,让文字在纸页上安家,让心灵在文字中升华,自愧不成什么“家”的,今天遇到杨老赐我“方家”之称谓,实在是受之有愧。那天,激动之余,我在微信里发了书的封面及杨老的签名照片,颇有一种“珠联璧合在冰壶”的感慨。
侄女婿安永红和杨老合作此书,是“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冰壶一心田企川》这部书分上下两卷,上卷《甘肃杂文界的一面旗帜——田企川的文学道路》,由安永红老师著,下卷《姹紫嫣红耀眼明——田企川杂文随笔赏评》,由杨仲凡老师选评。两人齐心协力,共同完成了这部厚重的人物评传。正如穆明祥老师对该书的评价:“这部《冰壶一心田企川》人物评传,填补了甘肃文坛在这方面的空白,同时也圆了广大读者的一个心愿,令人欣慰。”
今天读着《冰壶一心田企川》一书,深感自己学问的薄浅,不知该怎样去评说,唯有敬仰二字。从该书代序《省内外名家纵论田企川的杂文成就》一文中,我了解了田企川老师,了解了田老对甘肃杂文所做的贡献。田老的一生,正如此书封二题语,是“冰壶一心在抚云”的一生——始终堂堂正正地做人,一心在“冰壶”;始终认认真真地作文,一心在“抚云”。因而,他的作品,既有《冰壶集》《一心集》,也有《抚云集》。
田老的文学道路,对文学的痴爱,从青春岁月到耄耋之年,在他自己的成长过程中,尤其是他走上工作岗位之后,犹如鲁迅先生那样,刚直不阿的人生态度,对世事的敏锐感知,使他高举杂文这面旗帜,唱出了人生的主旋律。在报社这个文字的海洋里,他高歌并引航,开拓着有限又无限的疆域,做着时代的弄潮儿,培育着杂文界的水手。
田老是省内外有影响的老杂文家,数十年来,勤于钻研,善于思考,撰写了一大批激浊扬清、弘扬正气的优秀作品,赢得了广大读者的尊敬和喜爱。
杂文是一种直接、迅速反映社会事变或动向的文艺性论文,特点是“杂而有文”,短小、锋利、隽永,富于文艺色彩的语言,具有独特的艺术感染力。在剧烈的社会斗争中,杂文是战斗的利器,比如鲁迅先生的杂文“匕首”“投枪”一般直刺一切黑暗的心脏。田老的杂文,以观照现实生活为其创作之源,针砭时弊,像医病一样,指出时代和社会的问题,阐明自己观点,求得改正向善,激浊扬清。田老的杂文,旁征古今中外,博引天南地北,或奇思妙喻,或发微探幽,杂而不乱。
(安永红、杨仲凡《冰壶一心田企川》由甘肃民族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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