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天水五题
【散文】天水五题

□周卫宏
水
天水的水,没有最多,只有更多。走哪儿都能看见水,看哪儿都水淋淋的,耳畔总听到有汩汩水音。走在开满鲜花的道旁,抬脚就能碰到带露的花叶。“秋荷一滴露,清夜坠玄天。”韦应物笔下的大好诗境,正契合了天水这一好地名。
树
天水的树,随便一棵动辄就有几百年、上千年的树龄,甚或更早。盘根错节,虬枝纵横,有的像龙,有的像鹿,有的像蛇。南郭寺里那棵分杈曲迎,托举旁枝的“雷锋柏”,那棵把自己吸收的水分无私反哺母树的“孝子柏”,真乃树中伟男、树之精魂。
云
天水的云,最有代表性的是“麦积烟云”,这次去天水,一起的同事终于邂逅了这人间胜景,我因中间开小差,错过了这一幕,多少有点遗憾。天水的一朵云,兜着一场雨,水自天来,是上天对天水的丰厚赐予。我甚至认为,伏羲画卦,画下的坎卦,还是从千变万化的云得到的启示,与其说坎卦像“水”,还不如说坎卦像“云”。
字
天水的字,写在寺院里,刻在山崖上。从麦积山、仙人崖,到伏羲庙、南郭寺,好字抬头便见。有木匾、有石碑,有题名,有楹联,近代现代、名人文人,各种字体、不同风格,让人目不暇接、大饱眼福。
诗
天水的诗,有诗圣杜甫的就够了。“囊空恐羞涩,留得一钱看。”以前读到这两句诗的时候,我哑然失笑,心想这老头子也真是,一路颠沛流离,到秦州地方来了,竟还这么哭穷叫苦。踩着南郭寺杜少陵祠的泥壤,在二妙轩的诗墙上,再读这两句诗的时候,心里竟是莫名的伤感。同行的朋友半开玩笑地说,你今天的诗句,一定会是带痛感的那种,我心想:就冲着杜甫在秦州地方生活三个多月留下了一百多首诗篇,有这种痛的感觉也算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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