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评论摘选》》
由于其生命追求是张友渲笔下的“洞中一片月光明”,道业行人的手艺大抵是美学追求:像张友渲手中的剑,纸绢上的山水,案头的一木一石,都是一道可以引向“一片光明”的彩虹的组成成份。
——陈瑞献(新加坡“国宝级”艺术家 法兰西艺术学院院士)
张先生是为自己画画,他从绘画中得到的东西,比许多所谓名家要多得多。他画面的纯粹与干净,让人一窥他内心的宁静与持守。他的作品大概分为两类,一类是从生活走向传统,一类是从传统走向生活,扎实的写生功底背后,是个人孜孜不倦的艺术追求。
——程征(著名美术评论家,中国美术家协会理论委员会委员,西安美术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
张友渲先生家在天水,生活和工作都在麦积山。他陪伴着那些石窟里的佛像微笑,感悟着那里的古老文明和丰厚的民风乡俗,用笔墨来表达着自己的理想。他画天上的云彩,画地上的石头,画麦积山上的佛,画自己的欢喜。他的作品《聚仙桥》、《秋实》、《麒麟峰》、《踏雪寻胜不知寒》、《踏青访真》等一系列画作完满地表达了这一点,表达了作者一种度过人生的美妙方式。
——邢庆仁(陕西省美术家协会副主席,陕西国画院常务副院长。)
友渲先生擅长全景巨幅山水,远山近水,铺排有序,布白留虚,清景时现……此展整合其四十余年创作实践成果,品读之间,能看出其勤奋不懈的从艺历程。七、八十年代,作品以写生为主,笔致精细,设色浓郁,有种生拙之美。九十年代为变法期,笔墨老辣,画境质朴苍厚,以全景山水为主。近十来年,作品呈现笔简神全,意态空灵的端倪。
——王万成(甘肃省美协副主席,西北民族大学美术学院副院长。)
浮华的年代,淳朴是一种奢侈。但也惟其如此,方见淳朴之品格。冷逸如弘仁、孤傲如八大,正统如四王、平淡如白石,中国绘画史可谓丰富多彩。可是,在淳朴的维度上,除却赵望云先生,还很难再有第二人。在淳朴的维度上,友渲先生与赵望云不谋而合。当我们不满当今画坛的做作与冷漠时,友渲的淳朴送来了感人的消息。这消息就如同当年的赵望云以淳朴的画风感动中国画坛一样。
——张渝(著名美术评论家。现任陕西省国画院研究员、陕西美术博物学术委员。)
仁者乐山,智者乐水。夫仁者爱人,其胸臆广阔,犹巍峨之高山,行者景仰;智者爱己,其情怀缠绵,若幽溪之流水,观者流连。经曰高山仰止,又曰上善若水,故乐山水者,乐道而已。友渲先生,是真乐道者……今诸君所观张友渲先生之山水佳制,不仅是一场道家自然主义美学的视觉盛宴,更是一场道家自然主义诗学的音乐盛典。
——刘康乐(长安大学教师,宗教学博士)
仲尼有言:礼失求诸野,那片野在哪里?我以为,便在那里了,在张友渲先生这样的人心里(当然还有极少数和他一样对艺术抱有纯净目的的干净的人)。这样的人不是太多,而是太少了,少到可以作为案例存在的程度。
——吴克君(西安财经学院教师,西安美术学院美术学博士。)
绘高士者,往往寂寞。友渲先生或亦如是,其自题句足见心迹,“空山寂静少行踪,漫鼓瑶琴和水声。因何不到繁华处,只因世上少姓钟”,古云,盖钟子期死,伯牙终身不复鼓琴。先生咏此,或在叹知音其稀,遂无意向红尘深处,只以丹青自娱,人生知音,其在笔阵砚池间乎!
——王锋(著名文化记者,供职于华商报社)
张老师矢志书画,终生不移。他早年画人物,次后画花鸟,后来选定了山水。这与他的环境有关,常年倘佯于小陇山林区,山脉、森林、奇石成了他笔下的生动物象,他以执着、愉悦的心态描绘着他眼中心中的山水。他的画不受尺幅限制,大到丈二八尺,小到四尺三开,都能挥洒自如,气势凌然。看他的画,感觉到的不仅仅是画境,更多是一种包容自然宇宙的胸怀。为艺之道,在于勤修,张老师勤奋踏实地用笔墨将心灵的感觉展示和宣泄出来。
画如其人,张老师为人正直、低调,踏实,不好客套,他爱好广泛,除了书画之外,还爱武术、雕刻等,无论何种爱好,一旦干起来都很踏实。去过他家的人都知道,家里的家具都是他自己做的,床柜、书桌、椅子、台灯等。家里的根雕、花艺、盆景、工艺品都是出自他手。他用这种坚强、自信、踏实的精神,支撑着这个家,感染、鞭策着家人和周围的朋友。
——谢荣生(笔名寒青,中国书协会员,甘肃省书协草书委员会委员,天水书协副主席。)
友渲先生以林泉之心为终生定念,跋山涉水,风餐露宿,搜尽奇峰打草稿,坐班时独处机关库房,挥毫泼墨为当日乐享,早来晚归,日升月明,忽忽然卅年,从民国到元写意,一路回溯,无一刻不摩,无一时不读,无一日不绘,破砚笔冢,人书俱老,面壁顿悟,衰年变法,境界豁然开阔,笔墨趋于雄浑苍郁,诗书画皆有佳构。陇山渭水,一派萧瑟;麦积仙崖,烟雨弥漫;石门对峙,峰断云连;墨分五色,蔚为大观。
——苏敏(诗人,天水麦积山风景区干部)
“象天法地,自然精神”,这是看张老师的画,给我最深的感受,他是在借山水表达他自己。他常年写生,在深山老林里,感受自己和山水的呼应。就如我跑秦岭一样,一开始进去和后来坐警车出来,这是两码事。文学和美术,从批评的角度来说,是差不多的。我想表达的是,文学美术,如何创作,如何表达和表达什么的问题。张老师多年来默默无闻,他画画不是为了功名利禄,完全是因为对绘画本身的热爱。我去过他以前的画室,很小很黑,他是把绘画当做自己生命生活一部分的人……我一直说,笔墨从一定程度上,是技术含量上的。艺术作品的综合表达背后,一定是艺术家的修养。一个人能做到什么地步,做人做事,包括读书,修为,笔墨背后的东西,是真正值得我们探究的。
山水画是道家画,在古代画论里,道家的东西可能更多一些。张老师后期的作品,看起来是画山画水,其实表现的是对道家所言天籁的专注,这是最根本的问题。所以,走过展室,我们能感到一种气场。有些人的画,是有山有水,唯独没精神。而张老师的作品,充溢着一种精神。
他的作品是表现天人合一的,画面本身,对人不形成压迫。山和水那些大自然的东西没有被无限夸张,而是被作者以质朴本然的面目呈现出来,妙趣天成。
——王若冰(著名作家 天水日报副总编辑)
参透华贵与高雅,过质朴的生活。张先生的画有别样的质朴,中国画,尤其是山水画,是一种很高雅的艺术形式,可以给人雍容华贵的气象。但是我们从张先生的山水画中可以看到,这种高雅当中到处潜存着一种质朴,成为一种朴素的雅,简单的雅。好像汉语系统中现在并不流行“朴雅”“简雅”这样的词汇,我们现在比较喜欢的是“高雅”这个词。我觉得我们中国人现在很需要推广“朴雅”这个词。为什么呢,我们都会追求雅,不过我们今天所理解的“高雅”,似乎过于厚重,有点高高在上了。高雅必然走向上层,必然脱离民众,必然失去其最深厚的社会基础。张先生画中所透露的雅是质朴的雅,简单的雅,我觉得这也是符合中华文化之精神的,是应该提倡的,特别是在今天,我们的物质生活极度丰富的时候,我们都在在向外追求的时候,我们怎么在简单当中还过一种典雅的生活,这是值得反思的。那些华贵的,奢侈的,过于讲究形式的,远离简朴乃至拙朴的东西是虚飘的,不是我们的根基,不是我们本来的面目。如何把高雅的东西回归到本来的质朴,我觉得张先生的画给我以很大的以启示。
——李利安(著名宗教学者,西北大学佛教研究所所长)
法律顾问:天水忠信律师事务所万有太、职素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