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我眼里,和佳至少有三种身份。前俩:央视新闻主播、诗人。后一种身份则有了温度:朋友。概括讲:播音员中一位写诗的朋友。
无论从哪个角度走进和佳的花样年华,你都会感受到她的有别,和佳就是和佳。
“我相信/春/一定是位温柔而善良的女子/永远面带微笑/却无时无处不深入人心/我愿学做春天/不言不语/却/悄悄改变世界的容颜”。这是和佳几年前写的一首诗。意境的空间里,和佳和季节一起,把绿色、思绪、希冀、情怀完美地交融在一起,不加雕饰的语言,天生丽质地跳荡出一种森林幽谷才有的纯净和透明。其实这样的春天,更像和佳自己,她就是“永远面带微笑”的女子。
文学的天空下,诗歌最是迷人。一个女性诗人,本身就是一方独立的谜一样的世界。但是从理论上讲,观众们感受作为播音员的和佳却十分容易,只要如期打开中央电视台“午夜新闻”、“整点新闻”、“新闻直播间”栏目,和佳就会以端庄、秀丽、高雅、大方的形象现身荧屏,用她那富有节奏和韵律的声音,告诉你中国乃至世界各地刚刚发生、或者正在发生着的最新鲜的事情。其实,在央视腾云驾雾的甘肃老乡实在太多,几乎占据了央视播音一线的半壁河山,比如李修平、水均益、朱军、张莉、和佳、耿萨、郭霁红、裴新华、沈丽萍……但我总能从和佳的眼神、眉梢看出两种意味:诗歌和诗人。我清醒,这是主题先行的下意识所得。以诗歌的名义感受和佳,朋友们的内心,充盈着文学的呵护和私心。
初识和佳,几乎与我初识文学同步,那是在遥远的故乡天水。
1986年一个书生意气的夏夜,我的师范才女同学唐怡在位于天水西郊精表厂家属区后花园的一棵苹果树下组织了一次聚会。那晚的月光下,和佳朗读了她最新创作的一首关于日光浴的诗:“留恋着炽阳/不再寂寞/萌动的伞/斑驳陆离的笑靥/蜂群似的嗡响/自由如燕般穿梭/黄色砂砾深处/隐隐/窃语呢喃”。苹果树下都是十几岁的少男少女,而少女和佳显得清纯早慧,她的文学感觉像头顶苹果的颜色,一抹光洁,如晚风的睫毛,使夜有了动感。多年过去,时空把岁月曳得窄瘪而细长,而和佳的眼神依然的清澈、清亮。只是,她溢满嘴角的笑容里,明显多了一种丝绸一样的坚韧和砂砾一样的淡定,这是凡俗女子身上难得一见的质地。
在许多甘肃老乡眼里,和佳的人生履历属于诗歌中山重水复高潮迭起的那种。从小城一隅出发,不到10年时间,就完成了从国企闭路电视的播音员,到甘肃电视台,再到中央电视台的一次次潇洒转身。她的求学经历更是披荆斩棘,在兰州大学完成学业之前,曾于上世纪90年代初北京广播学院招生考试中,毫无悬念地稳拿全省专业考试第一名,而后来在北京的深造更使她厚积而薄发,在电视媒体百舸争流的激烈角逐中衣袂飘飘,横空出世。
要说的,还是文学的和佳。少年时代,我曾看过她编辑的油印厂报。她的第一首诗歌即在《现代妇女》杂志打响,从此在《新一代》、《解放军文艺》、《飞天》等期刊一发而不可收拾。《天水日报》专刊文艺部主任、诗人王若冰记忆犹新:“和佳到报社送诗稿时,才16岁。她的诗歌精细,灵气。”文学的养料使和佳成为写、编、导、采、播的多面手。她创作并参与编导的电视散文诗《生命的河》、独立编导的专题片《赫丽麦回家》先后在甘肃电视台播出,与人合作的专题片《撒尔塔人的这方热土》在中央电视台一套节目播出后,和佳因为文学而立体斑斓,云蒸霞蔚。
在别人眼里,和佳的每次人生跨越更像一段传奇,但在我看来,和佳成功的理由很多,除了坚韧和淡定,还有时下白领女子身上贵重金属般稀有的人文意识和对待生活的超然态度。她曾在博客里详尽记录了受央视委派在西藏电视台担任新闻主播的经历,表达了对高原、对大地、对人间的爱和真诚。这是一种了不起、不得了的内心。人生的风霜雨雪对她算不了什么,照片中的雪域高原,蓝天下,大地上,和佳胸前的哈达洁白如练。站在世界屋脊,她的精神风格完全具象和意象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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