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贺老师结缘是在1979年一个绿树浓荫的夏日。当时因中考落榜,当老师的叔父领着我从五营中学转到中山中学续读,校长看在叔父的面子上把我安排在贺老师的重点班上报到,贺老师十分热情地接待了我们。
贺老师是七十年代初毕业分配到中山中学任教的,那时的贺老师三十出头,风华正茂,精力充沛,博学多艺,教学独到,深受学生的喜爱。校园里常会看到学生围着贺老师询问难题的场景,贺老师总会低着头和学生一起思考,讨论、演算,循循善诱,耐心讲解,直到学生彻底弄懂。
贺老师主要教化学,有时也教数学、物理等。贺老师课讲的虽好,但理科学的极差的我却品不出其味。平时在贺老师的课堂上总是把头藏在桌框里偷着看一些语文、历史方面的书籍,若被贺老师发现就抬起头假装听课,但那些知识对于我来说就是“天书”,只有到做实验时我才异常兴奋,睁大眼睛俨然一副好学生的样子,但那只是觉得有趣,其中的要理自然不知。这样,虽然我的语文成绩名列前茅,但理科门门都不及格,成了贺老师班上因理科差而“挂上号”的学生。面对这些,贺老师苦口婆心的开导我,讲学习理科的重要性,并经常提问督促我学习,可年幼无知的我认为和老师跟我过不去,我越来越讨厌理科,也越来越疏远贺老师。
然而贺老师是无私的。他对待学生一视同仁,正如大教育家孔子所言:“天无私覆,地无私载,日月无私照。”,多少年来,他早已把学生当成了自己的孩子,把学校当成了自己的家。贺老师的家在远离学校二十里外的张麻村,山大沟深,交通不便,但无论刮风下雨,他都徒步按时到校,有时为了学生的方便,星期天到校直到下个星期六才回家。一次妻子生病,他坚持上完课赶回家时,妻子高烧至四十一度,昏迷不醒,他将妻子送到医院后又跑到学校,这样一天往返几趟,累的贺老师筋疲力尽,但令他欣慰的是从没耽误过学生一节课。还有两次贺老师身患附睾丸积水肿大,需住院动手术,但他还是忍着病痛坚持到寒假才住院治疗。在贺老师的心中,学生就是他的整个天空,他最大的幸福就是学生的每一步成长和进步。贺老师要求学生做到的,自己首先必须做到,他要求学生不吸烟,自己也忍着不吸,他一贯用说服教育、谈话、聊天来和学生沟通,从不打骂学生。贺老师言传身教像春雨润物细无声。
贺老师不仅治学严谨,而且与人为善,乐于助人。他常热心帮助新来的老师解决问题,发现一起的同事有不和,直言快语,化解矛盾;还热心为大龄教师当“红娘”,成就了好几段美好姻缘;用微薄的工资为困难教师、学生、社会公益事业等慷慨解囊。贺老师在中山乡方圆的十里八乡德高望重,美名远扬,他是有的家庭两三辈人的老师。人常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在那个教育相对贫乏的年代,贺老师在学生心中就是一位严厉又慈祥的父亲。
随着时代的进步,自他任教多少年来,一起的老师、校长换了一茬又一茬,有的当了官,有的进了城,但贺老师始终没有离开他熟悉的学校,他舍不得农村那些渴求知识的孩子们。别人从生活中捞取黄金,但他的黄金是早晨的太阳,他的银子是晚上的月亮,他的自豪是桃李芬芳。春去秋来,他老师送走一批又一批学生,又迎来一批又有一批新生,无怨无悔,孜孜不倦。贺老师教过的学生上至国家要员、博士、留学生、干部、军人,下至农民、工人不计其数。真可谓“秋霜染银丝,桃李遍天下”。
春花秋月,时光荏苒。这些年来,我虽走出了校门,离开了贺老师,但作为他的学生,一直关注着他的身体、工作等。偶尔一次,《天水日报.教育周刊》上的一份先进事迹报道让我眼前一亮,惊喜不已:“贺金生今年56岁,从教三十四年,任过三年总务,三年秘书,六年教导主任,八年副校长,2000年3月至今为学校党支部书记。”“贺金生撰写、发表教研论文16篇,其中发表在《天水师专学报》《化学教学参考》的论文《五环双边教学法》获甘肃省“基础教育教学科研成果”奖。中山中学化学成绩一直是学校的领先学科。历年毕业升学会考及格率在全县名列前茅,并创下连续十年为全县第一名的好成绩。获得乡党委、政府“优秀教师”奖8次,县、乡党委授予“优秀党务工作者”、“优秀共产党员”、市级“教改优秀课教师”、市级“园丁”奖,今年被县委、县政府授予秦安县首届“十佳教师”荣誉称号。还为学校创下市级“初中会考优胜奖”和“甘肃省教育系统先进集体”奖。一行行多么耀眼的文字啊,这是多么令人兴奋、令人喝彩的消息啊!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贺老师学为人师,行为世范。传道、授业、解惑,几度春秋,数载风霜,用生命诠释着太阳底下最崇高的事业,用灵魂谱写着一曲感人至深的教育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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