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打中妇女被摔伤
刘爱花告诉记者,因为丈夫长期在外地打工,她午睡时将大门以及房门全部虚掩着。当天大约中午1时许,她被一阵叫骂声吵醒了,朦胧中她分辨出这是组长谢润禄的声音,正当她准备起身时,随着两声闷响,她的院门和房门先后被人踹开,谢润禄冲到她家炕前,质问刘爱花为什么要骂他妻子,随后冲着她的胸口打了两拳转身离去。刘爱花翻起身,在自家院门口赶上谢润禄,她揪住谢润禄大声哭骂:“你要打今天就把我打死吧!”小路崖下的雷桂英老人在听到叫声后,跑上来劝架,三个人揪扯中,谢润禄将刘爱花摔倒在路边的碎石堆上,刘爱花倒地时的惯性将谢润禄和雷桂英老人全部扯倒在地,刘爱花的半个身子被压在下面。倒地的刹那,刘爱花感到背部锥心地疼,她当即想到自己几年前曾从土崖上掉下摔折过腰椎,于是她不敢再动。当刘爱花起身时,谢润禄已经离去,被人搀回家后,刘爱花越想越气,几个小时后再次跑到村口去找谢润禄理论,两人不顾村民的劝解再次揪扯到一起。刘爱花说,这次因为人多谢润禄没有再打她,但就在推搡中,她的腰和背被顶到村头的矮墙上,腰上再次传来阵阵剧痛,在她连声“我的腰断了”的叫喊声中,村民们又一次拉开两人将她扶回家。
广播中传来污秽辱骂
没过多长时间,更加令人惊诧的事情发生了,谢家湾组广播站的喇叭突然响了起来,广播里谢润禄用极其下流不堪入耳的言辞辱骂劝架的村民:“你们三个一伙,四个一堆,你们*你们的妈哩吗?”这让劝架的群众也忍无可忍了,不少人也开始还嘴叫骂。
用的是要几截接起来的旧水管,还被人闯进家里殴打,这还不算,就连劝架的邻居也挨了骂,刘爱花越想越气,当天晚上她胸部、背部、右腿以及右脚面开始出现明显的淤青,而且腰背也疼痛难忍。雷桂英和其他几位村民看了刘爱花的伤势后,刘爱花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刘爱花叫来自己的一个亲戚找谢润禄理论,再次被村民劝开,连气带伤,当天中午刘爱花已经无法下炕了。在得到妻子被打的消息后,刘爱花的丈夫急忙从兰州赶回并将妻子送往天水市广济医院进行治疗。
医院诊断伤者骨折
“要不是伤得这么重,我从来没想过要报警,并向上级部门反映情况,但现在是退无可退,忍无可忍了。”谢岁世开门见山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所说的“退无可退,忍无可忍”,是因为他赶回天水后,曾找谢润禄协商过,想私了这件事情,但对方根本不理会。
而他口中的“伤得这么重”确非夸大。6月11日,记者调阅了省慈善总会天水广济医院于5月8日出具的入院诊断证明,其中明确提到刘爱花“腰第一椎体爆裂性骨折,胸椎第八节压缩性骨折,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尾椎并发肿囊”。刘爱花告诉记者,她的腰椎第一节爆裂性骨折就是几年前的旧伤,因为没钱治疗,所以愈合本身就不好。5月5日在与谢润禄发生冲突后,这节腰椎旧伤复发,而身上的多处软组织挫伤、胸椎第八节压缩性骨折就是被谢润禄摔倒后产生的。刘爱花的说法在5月20日广济医院的出院诊断书上得到证实,这份诊断书显示,刘爱花“腰椎第一节爆裂性骨折为陈旧性损伤,其他为新伤”。
在整个事件中,令谢岁世感到欣慰的是,无论是当地村委会还是公安机关,在接到报警后对此事都非常重视。事发当天,吊坪村村委会领导就会同三位村民代表,对事件自行进行了调查。清水县公安局金集派出所5月10日下午4时许接到报警后,第二天一早就已经展开调查。5月30日,刘爱花出院后,持诊断证明、出院证明、所拍片子等去派出所,民警对刘爱花进行了详细的询问,并联系清水县公安局对其进行法医鉴定。清水县公安局的民警在接到电话后,已经多次主动联系刘爱花,这让刘爱花、谢岁世非常感动。
老人劝架被摔倒在地
到底当天发生了什么?刘爱花的伤情是否与那次冲突有关?记者6月10日来到谢家湾组进行调查采访。几经周折,记者找到了当天第一个赶到事发现场劝架的雷桂英老人。据她回忆,当天中午她吃完午饭后正在和老伴熬茶,突然听到土崖上先是有人在刘爱花的门口叫嚷,时间不长,又听到刘爱花不断叫喊“你要打就打死我吧”,老人急忙出门劝架。当雷桂英跑上土崖时发现,刘爱花和谢润禄撕扯在一起,老人冲到他们跟前试图将两人分开,但因年老体衰,根本无法把两人拉开。揪扯中,刘爱花摔倒在路边的石块上,谢润禄失去平衡倒在刘爱花右腿上,老人也被摔到一边,其他村民陆续赶到后将刘爱花搀回家中。看到一场风波已然平息,雷桂英老人和其他村民各自返回家中,然而此时事态的发展并没有就此止步。当天下午,刘爱花和谢润禄在村口又一次发生冲突时,村口聚集着几名正准备铺设水管的村民,因此两人刚揪扯到一起,就被村民分开了。据村民谢林生、谢卫科介绍,在第二次冲突中,两人并没有厮打,仅仅是相互唾骂了几句。
虽然对于当天的冲突,接受采访的村民讲述的情况略有出入,但目睹了当晚刘爱花伤势的村民都坦承,他们确实看到刘爱花的右脚面有大约馒头大小的一块淤肿,而且小腿也有连片淤青。当时刘爱花说,她的胸口和背上也青肿着,但丈夫不在家,她不方便让人看。
是否广播骂人众口不一
随后,记者又就两人争执发生后谢润禄是否在组里的广播上用不堪入耳的言语辱骂劝架群众展开调查。对此刘爱花非常肯定地说,谢润禄当天确实在广播上骂人了,听见的不止是她一人,当天在家的大部分村民也肯定都听见了,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第二天急忙把丈夫从兰州叫回来,并找了一个亲戚找谢润禄理论。
然而,记者对于这个情况的核实却陷入了困难。接受采访的10位村民中,只有一人表示自己根本没有听见;两名群众表示没有听清,后来听人说有这回事;两名群众肯定表示他们亲耳听到被广播的那些话了,而且整个村子应该大部分人都听见了;一名群众正在讲述情况时有人经过,这名群众突然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采访中断,其余被采访者全部闪烁其辞,不愿意回答。
但能够确定的是,无论是听人说或者自己亲耳听到广播内容的村民,在向记者转述广播中的原话时,内容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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