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天水网-天水日报特派记者 年葆东 党小军 胡丽霞

    在每年漫漫西行的路程中，有这样一群人在铁路一线为采棉工赴疆“淘金”默默做着奉献。9月14日至9月16日天水日报社赴疆采访团一行在列车上目睹了他们的工作。

    列车上的“老大哥”

    15日中午12点，张掖火车站，L127次棉农专列刚停稳，等候在站台上的采棉工们便蜂拥而上，抢占座位，本来拥挤的车厢内显得更加混乱，由于前面上车的人将行李堆放在地上挤占了门口的位置，大量的采棉工无法上车，人群中开始骚乱起来，好几个年轻的列车员多次疏导秩序都毫无结果。“大家不要挤，不要堵在门口，上了车一直往里面走，我保证大家都能走得了”。这时候，一位50多岁，肩上带着“两道杠”的老乘务员小步跑了过来，指挥乘务员和乘警在疏通车厢通道的同时，用喇叭给采棉工们喊话。

    他就是这趟棉农专列上的列车长，被人称为“老大哥”的戚德胜。每次到站的时候，他总是和车组党支部石书记最先走下车，与当地火车站送站的负责人交接当地上车的采棉工，当地有多少采棉工上车，需要安排在哪个车厢，他们都会具体安排乘务员一一去落实，确保每一个上车的采棉工都能安全到达目的地。他说：“相对于正常列车上的乘客来说，农民工是个弱势群体，有一部分人是第一次坐火车出远门，他们甚至连怎样用厕所，怎样用水龙头都不清楚，这就需要我们的工作人员给他们更多的耐心和爱心。”

    “走”火车的保洁员

    16日，下午3点，刚吃完午饭的采棉工们开始闭目养神。乘务员兼保洁员的宋国民开始了第14次的清扫，刚吃完午饭的车厢内满地狼藉，方便面碗、火腿肠皮、瓜子壳、水果核……宋国民一手拿着簸箕，一手拿着笤帚，仔细打扫着每一个角落。地上干净了许多，可是不到20分钟的时间，又是一地垃圾，宋国民又得开始下一次的打扫。

    “人家都是坐火车，我是‘走’火车。”采访时，宋国民笑着调侃自己。确实，在这趟拥挤得难以挪脚的列车上，宋国民是走路最多的人，他清洁两节车厢，每节车厢25米，根据车组要求，列车行驶期间他平均每隔1个小时左右就要清理一次车厢，还要给卧铺车厢里的乘客送水，这样算来这趟列车到达新疆时，他基本上要走近10公里路程。照常来说10公里并不远，但宋国民在列车上的这10公里，却非常艰苦，因为除了不停打扫之外，他还要一节挨着一节车厢，不厌其烦地给采棉工讲常识、讲安全、做宣传。最让宋国民难堪的是每次随专列进疆回家后，妻子和儿子好几天都不愿意和他一起住，因为每次进疆他都难免带几只跳蚤回家。

    只睡三个小时的烧水工

    15日中午12点，列车供水处，采棉工们拿着方便面、水杯早已挤成了一团。“大家排好队，水有的是，别着急，小心烫伤”。烧水工董健挤过人群，疏导着接水的人们。每天到吃饭点，董健就把负责的水箱烧好水，本来应该是最闲的时候，可因为采棉工不排队，为防止发生事故，董健每到饭点的时候就站在水箱前，维持秩序。

    “车上有水心不慌”。跑了多年棉农专列，一直负责烧水的董健深有体会，从天水到乌鲁木齐2240公里，由于临客没有安装空调，车内温度平均在38度以上，在首发的几趟列车上温度甚至会超过45度，如此高的温度，如此长距离的运输，列车供水无疑就成了保障运输安全的头等大事。每当列车停靠上水站时，董健和其他乘务员与车站上水工“打好配合”，保证给每一节车厢上满水、上足水。照例，烧完水就不用操心，可因为这辆列车设备成旧，水烧开一次需要近一个多小时，正因为如此，董健每天必须凌晨四五点起床开始准备早上的用水，第二天凌晨一两点才能小睡一会。

    相对于其他列车，对于采棉工和乘务员来说都是一趟非常辛苦的旅程，但十几年来，戚德胜和他的列车组却干得乐此不疲。而他们只是整个棉农运输专列中的一个缩影。